这几日她没了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不过说实话,就是还有人窥视,她也不怕,认清了死亡的本质,她可以坦然面对了。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还在现代,车水马龙,汽车的鸣笛听起来也那么的热闹喧哗。
她呢,躺在床上,就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体会到爱情,友情,亲情,所有的悲欢离合,没有一种是单纯的毫无杂质。
今日,她照旧沉浸在现代社会那种喧闹的噪音之中,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嘴角含着笑问:“是这里么?”
骨图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是这里。”
说着,有人推开了大门。
骨图的家宅比当日辽东的流民营的小居所大不了多少,进门就一目了然了。
许言嘉看见躺椅上一个瘦削的穿着灰布褂子包着头的人,才看第一眼,还以为这是这家的老太太,正要转头问骨图呢,头转到一半,突然吃力的、像是有人扭着他的脖子一样的转了回来。
他张着嘴,上嘴唇动了两下,不知怎么眼里突然流下泪来。
这一刻他非常非常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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