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嘉的嘴角抿成一条薄刃,眉头紧蹙:“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他没继续说出口,但李先成已经知道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的厮杀。
许言嘉抓着酒杯砸在了地上,骂了一句脏话,自己套了马鞍,叫了近身的小厮过来吩咐:“爷有事要出去十天半个月的,这里给爷守好了,要是城墙少一块砖头,回来就拿你头填上。”
李先成一仰头喝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也转身上门回去复命。
许言嘉径直往西去,辽东已经筛过几遍了,他再往东去找也没必要。
对于能否找到辽王妃一事,其实他心里连一成的把握也没有。
他是天然的优柔寡断,以前跟着李先成,也是听李先成做主的多,后来自己真下定决心出来,这才好了一点,学着自己判断,自己决断。
当一个人尝试自己做出判断的时候,意味着他成熟,这是思想的一种转变,许多人终其一生也跨不过这道门槛。
越往西真的是越穷,马跑上一两个时辰不一定能见到人。
他将堪舆图牢记在心,寻到界标之后就往官州相对来说最繁华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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