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的房门,方鸿安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好看一点,一杯啤酒之后的方鸿安有点头晕,多半还是因为身体没有完全康复的原因。
虽然可以正常行走,可是现在就喝酒,还是太勉强了。
只是病房里,不仅仅有溪北,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陌生的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现在还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虽然有些斑驳,看起来好像是经历了一场逃亡才来到这里,可她是真实存在的。
溪北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纸笔,正在跟这个哭花了妆容的新娘装扮的女人聊着什么。
方鸿安要是没猜错,这个女人应该是特意来这里找溪北,甚至想要拜托溪北来帮助她的。
可是方鸿安以为,溪北不想再做私家侦探了。
毕竟在办公室那边,炭火盆里被烧毁的信件还留下很多,方鸿安跟溪北的默契,就是什么都不需要问,就可以知道当时溪北是如何考虑的。
只是现在,跟方鸿安考虑的有所出入。
“你不是去聚会了?”
溪北看到方鸿安,看起来也很紧张。
“这是?”
方鸿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对于这位哭泣的女人比较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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