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忘了!”
溪北说着,重新蹲在地上。
她自然不可能为了让方鸿安接这个案子,弄出什么人命案子,她只是真的讨厌张崇阳的那种态度。
商尹为什么会忽然逃跑,也让溪北很在意。
如果商尹真是冤枉的,就算侯亮吼出几句他是嫌疑人,应该也不会把人吓成这个样子,他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企业家,真的有这么害怕吗?
“心虚。”
方鸿安忽然开口,算是给了溪北提醒。
就算陈菲云的事情跟商尹真的没有关系,可如果商尹其实还在隐瞒别的事情,说不定这心虚,是这么得来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溪北保持蹲着的姿势,慢慢挪步到方鸿安的桌边,脑袋的位置刚好跟桌子的距离一样高,方鸿安的手放在溪北的头顶,竟然打算将溪北当成另外的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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