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北猛然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方鸿安,她从方锐的话里把这一切想明白了。

        为什么方锐要这么在意打胎单的事情,为什么方锐现在是这么个反应,溪北都明白了!

        人在越发激动的时候,反而说话会语无伦次。

        现在溪北正好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拉着方鸿安从这里出去,不想让方锐听到自己说了什么,免得给方锐二次打击。

        这事情的暗藏的真相,哪怕是方鸿安听到也会相当的震惊。

        “打胎单是方锐从阳台的花盆里找出来的,被埋在一盆花的土里,陆慕森却说他将打胎单藏在阁楼的旧衣柜里,必然是有人动了打胎单。”

        溪北有些悲壮的回忆着方锐刚拿着打胎单来见自己时的情景,一言一语溪北都记得,绝对不会出错。

        在那个家里唯一有可能找到打胎单并且藏在阳台花盆里的人,就只有方敏一个人。

        也许从始至终,陆慕森出轨的事情,方敏全都清楚!

        酥酥麻麻的感觉流遍溪北的全身,这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哪怕溪北是女人,她也觉得同为女人的方敏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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