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跟男医生彻底愣在原地,这么多年的从医生生涯,他们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接的进行威胁。

        更可怜的是,威胁他们的东西,还是从他们的手上亲自交给溪北的,再没什么比这个让人觉得无语。

        “如果你只是为了调查照片上这个女人打胎的事情,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说出来,故弄玄虚!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院长很快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里都是焦急的色彩,也在思索如何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要是我从一开始就说明了来意,说不定连着医院的大门都进不来,那个带着女人来这打胎的男人,一定也给了你们很多红包作为好处,要你们别把那天的事情,还有他们的身份说出来。”

        “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你们把实话说出,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溪北的话掷地有声,震的院长与男医生的眼神四目相对,久久不能移开。

        照片里的女人死了,这怎么可能?

        就不对那天带她打胎的男人还说这次他受了苦,过一阵子就会跟他结婚,他怎么可能会死掉呢?而且就算他死了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男医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着急的喊出来,他果然记得张安琪过来的所有情况。

        西北的眼睛冒着光,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已经在他的眼前的需要这个男医生把那天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院长原本想要阻止,可等着男医生说完了,这些院长也知道大势已去,沉默地坐在旁边,彻底的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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