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让她在和他对视时,能做到最起码的坦荡。
陈赐瞧了她一会儿。
他眼里像一汪深潭,看不清情绪,只是不停、不断地,拉着人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睫动了下,然后道:“进去吧,外面冷。”
外面冷,里面也冷。
他们像第一次约会时手足无措的恋人,行至门口又退回,在彼此青涩的沉默中,消耗掉正在倒数的时间。
这场相见隆重而仓促,一切反应未经润色,都是最原始的本能。
她茫然地想,她好像说了要做兄妹,可兄妹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她局促地咽了下喉咙,问他:“要喝点什么吗?”
他像是笑了下,这是相见的几个小时里,她第一次看到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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