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还你了。萧情把人放下。
他下了床,敛去脸上表情,整理了一番裙子珠钗,才走出了房门。
木师姐!你终于醒了!
嗯,关上门,大师兄在里面,所有人走远点,守在外面。
是!
第二天方远醒来的时候,跟虚脱了一样疲惫,好像通宵打了一场游戏,迷迷糊糊的,想不起昨夜干了什么。
他怎么就睡着了他是什么时候睡的?
方远呆了一会儿,然后用灵力碰了碰丹田里的树芽:是你给我解的毒吗?
树芽叶子抖了抖,也不知道是在说是,还是在说不是。
但除了它也没其他可能,方远没发现自己身上有异样,还穿着得整整齐齐,那就肯定是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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