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方远像是彻底迷瞪了过去,不自觉搂紧了他的脖子,懵懵懂懂的凑过来,连呼吸都是烫的。萧情微微一偏头,柔软的唇便擦过了,亲在了他的下巴。
又湿又软。
少年抱着他的手也越来越紧,却没有多大力气,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轻轻的发着抖。
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声音,不住的说着难受。
萧情慢条斯理的褪下他最外层的衣衫,然后扣紧少年的腰,将人搂得越近,把凌厉的金气输了进去。与方远的木气相比,这股金气杀性毕露,甫一照面,就将那股药性绞杀了个一干二净。
全然一场捕杀游戏。
方远丹田里的小树芽,战战兢兢埋进了土里,躲过了萧情的侦查。它已经尽力伪装起了自己,却还是差点被发现,不由人性化的抱紧了自己的叶子。
方远体温渐渐降下来,呼吸也轻缓了,缩在萧情怀里沉沉睡去。
萧情却没有放开他的手,而是朝他灵脉的更深处探去,过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五行属金,金气排外,萧情更是其中翘楚,别人的灵气进入他的身体会被抵触,而他的灵气进入别人身体则会让人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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