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的住所也和秦澜谷渺渺隔开了,三人如非刻意约定,很难碰上。
但惹人暧昧的是,他和谢卿书的住得很近。
谢卿书每日都会来坐一坐,虽然只坐一会儿就走,但每次都会抱一盆花,方远的小院子很快就被花簇拥了。
阵法的保护下,这些花常开不败,鲜艳如初。
今日谢卿书又来了,负着剑,坐在石凳上看他。
方远安然自若的浇花,眉眼缱绻,灰青色的道袍垂到脚跟,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拿着水瓢倾倒。
忽的,水瓢倾倒的动作停了。
因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方远垂下眼:谢道友,我已有婚契。
我知,谢卿书嗓音平静,为何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