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轻轻的笑了:好啊。

        旁边的僧人终于忍不住,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并动作十分默契齐齐一退,一拨人十分迅速的搭好论道台,另一拨人火速请了长老来做见证。

        这一套下来,让秦澜心生不妙。

        方远悠悠然站在了论道台上,看向了秦澜身后那三个衣着与众不同的手下:谁先来?

        秦澜带来东陆的三个道修,皆是曾经的梵音寺弟子,出师后才弃佛从道还了俗,佛道境界不低。

        但是方远从两年前开始就在西经阁论道,论到现在,已经把普通弟子打了个遍。

        谁让他上辈子是哲学系的。

        他论道从不陷进对方思维,而是一顿输出自己的理论,中西混合双打,直到把对方绕得七荤八素、口齿不清、痛哭流涕、甘拜下风。

        咳,其实也没那么夸张,许多东西都是空明教他的。

        他的这些见识,去和真正的佛修大家比肯定是小猫三两只,但胜在新颖出彩,吊打秦澜带来的三只小咪咪绰绰有余。

        第一场对辩,方远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