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懒洋洋起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方远还不知道萧情的主身已经来了,他入夜后捧了一盆盛开的昙花,美滋滋翻了藏松苑的墙。
萧情天天呆在房里,应该无聊了,送他一盆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神识略微一扫,他就发现人在卧室,于是轻手轻脚的过去,打开又关上了门。
烛光影影绰绰,萧情站在屏风后,似乎背对着他,在看墙上的一幅画。
方远捧着花,绕过屏风:我来了。
后面的话吞没在喉咙里,他看着慢慢转过身的萧情,心里忽然跳了一下。
他外袍已褪,长发半束,显得慵懒又随意。
但主身气势远非分.身可比,萧情已经二十八岁,正是一个青年朝着成熟男人蜕变的时期,身形高大、力量稳固,目光晦暗难言,比从前更让人捉摸不透。
方远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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