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凝肃,真正动了怒。
方远也清醒过来,眼睫一颤,慢慢放下了手。
用自己生命做威胁,是大蠢货。
而转瞬间,萧情就出现在他身旁,骨节分明的手触到他的手腕,轻而易举把匕首取走了。
低低的叹息声在耳畔传来:从前是我之过,莫要气了你曾经说过,无论我是何种面目,都会与我走下去,此话可还算数。
不算数!方远心底那根弦咔嚓一下就断了,想起他曾经和木栖吾说了那么多萧情的事情,又和萧情说了那么多对木栖吾的表白,结果到头来,他们竟然是一个人。
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萧情这样做,真的没有试探的意思吗?
方远越细究越难过,被欺骗的是一回事,更让他茫然的,是原来木栖吾,没有那么喜欢他。
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青梅竹马甜甜的恋爱,而是排在权势后面的、一点微薄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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