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诚恳:晚辈方远,见过夫人。
上过香,木栖吾又取出两条红绸,摊平在供桌上,师兄,将名字写在上面,挂在神树枝干,便算礼成了。
方远愣:什么礼。
木栖吾眸光幽深:定情之礼。
方远心软得塌糊涂,点头:好。
定情不算结侣,在他立誓的范围之外,算是钻了天道的个小空子。
能和喜欢的人有个小小的仪式,谁会不想要,就算再简单,两人都好像绑定了样。
四舍五入,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方远认认真真的在属于自己的红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因为之间隔着香炉,所以他只能看见木栖吾动笔的手腕。
自有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