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地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布料的摩挲声,寥寥几只萤虫慢慢飞过,点点绿光,映出一点模糊的影子。

        是极修长柔韧的。

        好了。

        方远的声音忽然响起,萧情眸光微动,但转身略略一看,抚箫的手顿时停滞了。

        原本华贵的法衣被穿成了一团被子,方远还不知死活的在笑:哈哈哈这衣服还挺大。这也不能怪他,萧情的衣服太大、太复杂了,里面还有好几层,不像他的弟子服,在腰侧打个蝴蝶结就行了。方远琢磨了半天还是不会,索性拿腰带乱缠一通,看衣服没掉,就觉得万事大吉。

        萧情罕见的露出不忍卒视的神情,眉头深皱:别动。然后朝他走近,弯腰抽掉了他的腰带

        层层衣衫便如流水滑落,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长到少年的脚踝。

        方远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喘,汗毛倒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太近了。

        修长的指节一绕,就带着绸带环了他腰身一圈,系完里层,又绕一层,才系外层。萧情的衣服很大,但稍微调整,也是能好好穿上的,沉敛华丽的紫色暗纹在黑暗中微亮,一看就很贵。

        还带着一股厚重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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