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慢慢走了上去,雪白的袜子踩在竹席上,落地无声。

        他的衣袖边还绣着一只活灵活现的雀鸟,萧情看见了,抬手握住。

        这只鸟绣得不错。

        方远不相信他真对刺绣好奇,唇角一抿:这是侍女给晚辈准备的,前辈觉得不错,可以去问她们。然后稍一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如果说从前方远还会对萧情有几分尊重,现在就成了破罐子破摔,不怕了。

        所以在萧情伸手把他搂到怀里之后,方远只挣扎了一下,就直接道:前辈是要强人所难吗。

        萧情懒懒的笑了:嗯。

        无耻。

        方远修炼不到家,憋了半天,阴阳怪气了一句:那前辈随意,反正晚辈打不过你原来萧前辈和其他人一样,都玩物丧志、贪恋美色、鼠目寸光、无耻下流。

        这种杀伤力对萧情来说,几乎算得上是可爱了。他嗯了一声,摘了一颗绿葡萄,顺势塞到少年嘴里:人间的东西,味道不错。

        绿葡萄灵气旺盛,入口即化,还未等方远吐出来,就变成果汁被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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