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补上一句:但晚辈下次再中招,前辈可以不用管我,任我自生自灭就可以了。吃了情药不纾解顶多毁一半根基,总比缠上奇奇怪怪的情债要好。
萧情的因果,他沾不起。
也不想沾。
萧情唇角提起:你是觉得,我只是一时兴起?
方远:我和前辈萍水相逢,晚辈早就有了心上人了,我和她都是彼此的唯一,这一生都不会变的。
你就这样喜欢木栖吾?萧情眸光晦暗,你与她相识不过一年,又怎知她真实面目。若她和你所见截然不同,你还会如此笃定吗。
方远被他这样看着,心里莫名一坠,像被针刺了一下。
但这股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方远站在厅中央,认真回答:
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的,我也从不敢说就看透了谁的面目,只是我心如明月,坦坦荡荡,和她一起走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颈侧还带着吻痕,眼眸却清澈。
就像一把最浓烈的毒.药,尽数浇进了萧情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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