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双肩,稍微一挣,就滑进了薄纱里。
鸳鸯戏水,满目的红。
床帐被放了下来,里面方寸之间热气升腾,正是情浓。
方远发梢都是湿的,只会抱着人轻轻抽噎。他体内药力彻底发作,又凶又猛,大脑早已混沌一片,谁能疏导他,他就缠着谁。
从前他也被情药控制过,萧情用金气替他清理了干净。
这一次同样。
萧情无意做到最后,哪怕眼前美色无边,他也忍耐得住。
只有忍耐,才能尝到最丰美的果肉。
他要的是少年的真心,要的是他自愿与他洞房花烛,做他的情人、爱侣,而非如此情景下稀里糊涂成了他的人。
那又与侍妾何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