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你就随意杀好了,反正我也没指望升官……比起那个,赵道长,我有些事想一下向您了解了解,可以吗?”
“……讲。”
“好。”
肖自在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面带意味难名的微笑轻声问道:“半年前,吴省境内发生了七起命案——由七名男童先后被吊死在自家房梁上。”
听他提起这个,赵归真呼吸微微一滞,大腿肌肉几次绷紧也没能下定转身逃走的决心。
老肖则丝毫不管对方的表情,依旧淡定如故的讲述着。
“说来也巧,那七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几乎一致,七个男童都是换上女童红裙之后被杀的……”
“本来呢,这些案件极为诡异,又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以至于之前一直都没有被破。”
“但有趣的是,在这之后不久,公司接到茅山上清派的通告,说他们那有位弟子打伤同门之后越墙出逃了……从此再没人见过这位道爷。”
“当然了,这本来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谁也不会把它和杀人案件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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