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真一声长叹,脸上交替闪过惊恐仇恨之色,凄然道:“昨晚,卫生大队的那帮小人突施暗算,仗着人多偷袭了村子。”

        土拨鼠青年果然大惊失色:“那教主呢?教主大哥怎么样了?!”

        赵归真紧咬牙关,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拧着自己的大腿,一时间痛苦与悔恨跃然脸上:“教主……教主他……他为了保护我们……唉——!”

        “教主大哥……遇难了?”

        赵海棠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人狠狠攥了一下,接着便是胸腔一阵心悸、眼前一阵发黑、耳边一阵嗡鸣。

        接下来,他又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人用硬物狠狠砸中了脑壳,眼前真的一黑,耳边也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赵归真见赵海棠已经被打昏,随手将手上带血的青石往地上一丢,从后者手腕上卸下两只铁镯之后,扛起他就往村外一个方向跑去。

        “他m的,真该死!我的身份怎么会被那帮狗东西查出来的?”

        凶脸道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扛着赵海棠飞速奔逃,可行至半路却忽然神色一滞。

        道边树荫下坐着一个身穿绿色运动服的眼镜中年男人,这个人……他在卫生大队的人群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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