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一菲你开心就好。”吕子乔不动声色擦了把额头渗下来的冷汗，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那行李箱里除了蜡烛之外好像还有一根皮鞭和几副手铐吧？
你确定那也是“娱乐活动”时候用的？
“嗐！以我的经验，曾老师好几天没见你了，‘穿多少’似乎比‘穿什么’更重要吧？”
“你就少贫嘴两句吧！来，再帮我看看这件怎么样？”
吕子乔满脸赞叹：“啧啧啧，真是太细心、太体贴了！曾老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听着对方语气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恭维和讨好，胡一菲忽然双眼一眯，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无事献殷勤……找我什么事儿啊？”
“没、没事儿啊～就是闲得慌了找你聊聊～”
“有话直说！”
“……能不能借我点绩效点？”
胡一菲眉头一皱，好奇问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从上个月开始就和关谷比着出任务，好几次回来都遍体鳞伤的，上次我问他出什么事他了也一句话都不说，现在你又来找我借绩效点……这是唱那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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