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一张脸,孟浪拉着自家徒弟从朴在寅身上踏了过去,并顺脚踢断了他伸往怀里想要摸索什么的双手。

        “啊——!”

        在老神棍的惨叫声中,孟浪向小徒弟言传身教起了什么才叫儒雅随和:

        “不用感谢我,神父!你看~刚刚你的双腿还痛得直打颤呢,现在感觉就没那么疼了吧?鲁树人先生说过,忘记疼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注意力转移……你看,脚上的痛感是不是好多啦?”

        ‘那我tmd还真是要谢谢你祖宗十八代啊!’朴在寅双眼通红充血,嘴巴嗫嚅半晌却终究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就昏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被气的。

        之前的这场闹剧已经很好的劝退了无关人员,一众并非异人的棒子国修女牧师们纷纷叽哩哇啦尖叫着跑出教堂,随后被孟浪留守在门口处的影分身一个手刀放翻在地。

        ……嗯,该说不说,修女这个职业还蛮赚钱的,整容时垫的基本都是高级货,即便挨了孟某人一发手刀也没有几个歪鼻子的。

        留下一个影分身施展天宫幻影应付过往的路人,孟浪拉着小萝莉一路穿堂过屋,接连踹爆十三个陷阱魔法阵后终于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门前。

        孟浪清了清嗓子,礼貌敲门道:“哈喽~依克死克油死蜜~”

        房间里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飘飘荡荡传出一个年轻人的声音:“whois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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