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局,有时不得不做出牺牲,只是这种牺牲……”贾老没有说下去,一仰头喝干一杯酒:“重庆是西南重镇,有很好的工业基础,会好起来的!”

        “爷——”妮妮见贾老没理她,急得又想闹,我赶紧扯她的衣服。

        “干嘛!”她一扭头,生气的瞪着我。看来,又开始犯横了。

        “妮妮,别闹了,吃点毛肚,这玩意儿不错。”贾老将刚烫好的毛肚放在妮妮碗里,语调悠远低沉:“当年你奶奶很喜欢吃这个!”

        ……

        回到家里,母亲还沉浸在兴奋之中,意犹未尽的畅谈着对贾老的好感和妮妮的可爱。

        父亲和贾老道别后,一直很沉默,即使母亲开他玩笑,他也淡淡回应,只是静静望着我,目光中蕴含的思索和探寻让我感到不安。

        “晓宇,你出来一下。”他平静的说道,走向阳台。

        “哦!”在母亲和弟弟困惑的注视下,我顺从的跟在他身后。这神情,这语气太熟悉了,以前只要我做得不对,他总会以这种口吻说话。又要接受批评了吗?我在学校所做的那些错事,父亲都知道吗?

        “我听首长说了,你在学校所做的事。”他的话让我心跳加快,我愧疚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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