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喜欢美工,真是没想到。”火燥刚烈的阮红晴还有细致的一面,确实让我吃惊:“不过,你现在工作了,可以随心所欲的干自己的事。”我安慰的说。

        她笑了一下,弯下腰,从床下拉出一个纸箱,从中取出一罐可乐,递给我。

        我也不客气的接过。“砰”满是泡沫的可乐进入口内,呛人的二氧化碳气体直冲鼻腔。

        “阮红晴,这几天你见到曹月梅了吗?”我说出了我一直想问的话。

        “月梅?这几天她很早就出去,很晚才回来,她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阮红晴自己也拿了罐可乐,疑惑的说。

        她该不是故意在躲我吧?不知不觉的,我心中升起这么一个想法:“你知道她什么时候走吗?”我接着又问。

        “其实从接到档案和公函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属于这个学校的学员了,随时都可以走。不过学校都会给我们买好火车票,将我们送走。月梅,应该是29号……上午9点左右。”阮红晴边想边说。

        “你肯定?”我追问一句。

        “当然,我特地问过她,而且,那天……”她刚开始还很肯定,随即想起了什么,又变得有些感伤……她猛的抬起头,轻声问道:“周晓宇,你问月梅干吗?你和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无瑕去想她刚才的表现异常,因为她的逼问,让我感到紧张,我可不想让她再骂我什么“滥情啊”之类的话。“没什么,因为是朋友,所以关心一下。”我打着哈哈,掩饰的说道,见她仍是一脸的怀疑,忙话锋一转:“阮红晴,这么说你不用再去宿舍楼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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