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我点头。
“何况,你当时一门心思全放在舞蹈上,还有——”她停顿一下,笑道:“那个陶莹莹身上,哪里注意到这些。”
“萍,你怎么也跟雨桐一样,这么不相信我!”我半赌气半认真的说。
“开个玩笑,别生气啊!”秋萍以哄小孩的口吻说道。
我无奈的笑了笑,将吃完的饭盒递给她,她递给我餐巾檫嘴。
“晓宇!你跟曹月梅熟吗?”她问道。
我一愣,抑望她,她却转身去放饭盒:“我和她当然认识,说来也巧得很,几次住院总碰见她。”
“听杨丽说,她托你办一件事!”她漫不经心的说,我却不也敢大意。看来杨丽将这事已告诉她了,我只能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全告诉她,只略去那一晚的荒唐事。
秋萍听完,没说话。
我见她低头沉思,心里倒有些急了:“萍,我只是看她可怜,想帮帮她,可没有其他念头。”
“我又没说你什么,你着什么急?”秋萍看着我,慎重的说道:“虽然你要了西北军医大学附属医院的名额,可她分到那里后,还要再往下分,万一分配到较差的科室,怎么办?你索性好事做到底,心内科是西医大附院最好的科室。我爸是科里的主任,我去求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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