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炜的心被这些话揉得粉碎,内心痛苦万分,他的神情仍旧平静:“我和……你妈的事,我总会解决的!晴晴!回家吧。爸真的想和你好好谈谈!”他没因孩子的顶撞而愤怒,反而低声哀求!

        “谈谈?”阮红晴冷笑几声,“还有什么好谈的。从小到大,我不是都按照你说的去执行的吗?你瞧瞧,我考上了这所学校,穿上了这身衣服,现在也快毕业了,一切都如你所愿。”阮红晴的突然变得锋利起来:“只是这最后的分配,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意愿,否则——!”

        阮红晴绝烈的话象一把匕首,直插他的胸口。阮炜忍不住想要后退:“看来,你是不愿留在g市。”虽然他早有这个预感,可真正证实的时候,他的心相当沉重。

        阮红睛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阮炜匆匆的走了,与阮红晴擦身而过时,她也没说一句再见。等过了拐角,来到电梯间,阮炜猛的撑住墙壁,一手捂住腹部,精神的创作和肉体的疼痛同时席卷过来,他几乎难以承受,真希望就此倒下,了却一身轻松……

        直到脚步声变得很小,阮红晴才转过身,望着父亲日见瘦削的身影,她的表情甚是复杂……

        ……

        刘政委还是象以前那样胖,那样善于通达权变。而阮校长,因为是阮红晴的父亲,我特地观察了他:他骨架大,但很瘦,说话很少,似乎每一句话都要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眉目跟阮红晴很象,戴一幅宽边眼镜,作为一校之长,他更象是一位儒雅的医学教授,只是微秃的头顶,稍微有损于他的形象。

        我正胡思乱想着,敲门声响起。

        进来的人让我在兴奋之余,略显紧张:“队长!”

        “你身体怎么样?”队长朝我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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