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频频点头。

        秋萍的右手枕在脸下,左手轻放在右手上,面对我和衣侧卧:优雅细长的粉颈,宽窄适中的削肩,自然收束的柳腰,和那匀称的长腿,她身体的侧面就像平缓起伏的山峦,一切都出自天然。宽松的军装软软的搭在身上。秋萍长长的睫毛,掩住羞涩的眼眸,雪白的肌肤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远胜过这新换的床单,加之那醉人的嫣红,一幅绝美的海棠睡图!

        我不自禁的向她挪近了些,秋萍感觉到我的靠近,睫毛轻颤,柳眉半敛,反而睁开那蕴含绵绵春qing的明眸,眼中跳跃的全是我的身影。

        相距很近,心却更近,在互相凝视时,一切归于无声,唯有如兰的气息象轻盈的渡船,在我俩之间传递爱的信息……我憋不住喷口热气,神奇般在她美玉的脸上画上更艳丽的红。

        秋萍终于难捺这浓浓的羞意:“晓宇,我要起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才这么一会儿!”我略带失望的说,可她已经坐起,不敢再看我一眼,柔声说道:“别胡思乱想了,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养好病!”说着,她端起脸盆,往屋里的卫生间走去。

        望着她飘逸的风姿,我不自禁的说道:“萍!你对我真好!”

        “对你好的人大有人在。”秋萍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你知道你晕倒后,谁最伤心吗”她从卫生间出来,娇羞的神情已经消失,反而挂着几丝不满。

        我一愣,立即说道:“当然是你和宝贝啦。”

        “是陶莹莹!”她的话又让我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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