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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宇!”秋萍匆匆的奔向床边,一脸的焦急:“你怎么会得流感呢?”她颤声问道。
“萍!什么也别说!”我将食指放在嘴边一吹,端详着她如花似玉的脸,猛将她拥进怀里。
她一惊之下,扭头看了一眼雨桐,使劲的挣扎。
“萍!抱着你的感觉真好!那样真真切切,实实在在!”我嗅着她淡淡的发香,陶醉的说。
“晓宇!你今天是怎么了?”秋萍疑惑的问。
“萍姐!晓宇今天好奇怪!他之前也抱着我,说些奇怪的说,我怀疑……怀疑……”雨桐指指脑袋,担虑的对秋萍说。
我哈哈大笑:“宝贝!你就这样诅咒老公的吗?告诉你,我清醒着啦。”
“清醒?清醒就不会老是受伤,让别人担心!”秋萍抱怨道。
“这可不能怨我!”我无奈的说道:“小时候,我爸带我去算过命,说我命犯伤官,今生小病不断。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看来居然是真的,我倒不怕,只是苦了你俩。”
“好像谁愿意照顾你似的。”秋萍生气的推开我。
“伤官是什么?”雨桐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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