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永豪一愣,立刻反驳道:“你干嘛?我惹你了吗?跟吃枪药似的。如果不是你爷爷的生日,爷爷非拉我来,我才不愿意来呢!”

        “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我家不欢迎你!”妮妮更火了,使劲拍着前方副驾驶座:“停车!我要下车!”

        “下就下!想吓唬谁!候金,给她停车!”伍永豪不甘示弱,命令自己爷爷的专职司机。

        妮妮跳下车,使劲将门一摔。

        轿车迅速启动,扬起漫天尘土。

        “混蛋!”妮妮骂道,捂住口鼻,大步往前走。幸好,家就在前面不远。

        突然,她停住脚步。

        人工湖畔的一棵柳树下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惊喜之余,压抑住心中的激动。

        烈日当空,空气像胶冻一样酷热粘稠。湖面好似由万千破碎的镜子组成,无时无刻不向四周发射耀眼的白光。深藏在湖底的鱼儿也感到了不适,不时跃出水面。知寒知暖的蝉更是没命的嘶叫:“热了!热了!……”就像水准极差的摇滚乐演唱会,简直是在摧残人的神经。

        他脱掉的上衣搁在肩上,一身白色的衬衫,深色的西裤。靠在柳树下,无数长长的枝叶垂落下来,仿佛在他周围搭起了重重叠叠的帷幔,遮住了恼人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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