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练吗?”和陶莹莹擦身而过时,她冷冷的问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当然练,一会儿就练。”我一边道歉,一边干脆的回答。
她没再说话,慢慢的坐下。
……
音乐声中,我的目光一直没有偏离雨桐,而她也注视着我,坐在场边,不停的鼓掌……
……
……
星期六一早,我穿着秋萍为我买的那一身崭新的西服,对着镜子,认真梳理了一番。去参加贾老的75大寿,再怎么也要穿得体面一点。到时候,还不知会有什么人物到场。
拿着给贾老的贺礼,我意气风发的上路了。
今天的军干休所气氛与往日不同,门岗的哨兵增加了一倍。还有一个中尉拿着对讲机,警惕的注视着进出的人。原本很容易进的大门,今天麻烦了许多,最后是贾老的司机开车出来接我,我才被允许放行。
沿途,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情形让我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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