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
输完血的同学们听说消息,很快围了过来,问寒问暖。
这时,教导员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拔开众人。
“萧雨桐,这位是输血站的刘站长。”教导员指着他,说道。
“喂!针还扎着呢,到底怎么样,快做决定。”见教导员这么哆嗦,我冷冷的说。
刘站长尴尬的咳嗽两声,堆起笑脸:“这位同学,因为针拔出来,就不能再扎,血袋里只有一百多毫升的血,现在给病人用一般都是以200毫升为基本单位。你们都是义务献血的,血不能用,对你来说是一个遗憾。”他说完,看了教导员一眼。
“萧雨桐,如果……”教导员为难的说道:“如果身体允许的话,能不能……考虑再重献一次。”
“什么?!”我几乎要蹦起来,怒声吼道:“再献一次!你以为是打针吃药那么简单。什么不能用?你以为我们是学员就好欺负吗!这里一百毫升,那里二百毫升,加起来都三百毫升啦!万一身体顶不住怎么办?如果献一半,又停了呢?是不是还要再扎?我们是来义务献血的,不是来买血的!”
刘站长那张胖脸,被我说得红一阵白一阵的,直抽搐。站在那里直用眼瞅教导员,不停咳嗽。
“那个……那个……”教导员支吾的声音让刘站长感到很惊异。这里是我们学校定点的献血站,也许他是第一次见有学员敢当面顶撞领导,而领导居然还显得胆怯。于是他又仔细打量了我几眼。
“话是这么说。”教导员那小眼睛在眼镜后咕噜乱转,委婉的说:“但毕竟义务献血是件好事,总不能半途而废吧,而且……而且我们报给学校和这里的献血名额是这么多,如果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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