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比完大臂,比肩膀,又比后背……刚开始只是闹着玩,后来竟然认真起来,把上课的事全给抛到了脑后。
“胖子!你作弊,怎么每次皮蛋都比我粗一点?”胡俊杰忍不住提出异议。
“靠!事实如此!不要人穷怪屋檐。”赵景涛立刻嚷起来。
我正想替胖子瓣解几句,雨桐扯了扯我的衣袖,顺着她的目光,我发现我们这一桌成了全教室注视的中心,就连教员也拿着教鞭,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
“不要以为学会点皮毛,尾巴就可以翘到天上去了!”教员这句话明显是针对我说的,他用教鞭指指胡俊杰和赵景涛二人,恨恨的说:“解剖课是理论和实践的结合,想要靠考前两天突击是行不通的,解剖课的及格率每年都不高。今年,不及格人中就会有你们两个!”说到激愤处,教员习惯性的将教鞭往下一打。
顿时,碎肉与溶液齐飞,惊呼声连连响起。
我放下挡在脸上的手,暗叫一声惨,白大褂上布满福尔马林液的斑点。
其他几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雨桐掏出手娟,使劲擦着衣服的污物,那沮丧的神情让我心痛。再一看教员,我差点笑出声,一片人体的碎肉不偏不倚的正挂在教员鼻梁的镜架上,晃荡不已。
“笑什么笑?”教员尚不自知,见我们三人古怪的表情,心中更气:“你!你!”他分别指指我和胡俊杰:“你俩不是很有肌肉吗?下课后,把这些桌上的人体都给我搬到溶液池中,不得有任何损坏。”
“啊!”我和胡俊杰面面相觑。搬人体?这么恶心的工作!而且是六具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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