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回首一笑:“油嘴滑舌,你平时都是这样追女孩的吗?”
“是啊!你不就是这样被我追上的吗?”我调笑道。
“厚脸皮!”她嗔我一眼,举着一瓶生理盐水过来,挂在输液架上,接好连接管后,望着我,认真的说道:“晓宇!练习开始了。”
“明白!”我郑重的点头,撸起袖子,将右手搁在桌上。
秋萍执起我的右手,用碘酒消毒我的手背,清凉的感觉游遍全身。
她用棉棒一遍又一遍檫试我的肌肤,神情却愈发凝重。
当她一手绷紧我手背的血管,一手拿起那细小的针头时,我感到她的手开始颤抖。
“晓宇!我要扎了。”她将针头贴近我的血管,抬头望着我。
“没事!扎吧。”我轻松的说。
“那我……扎了。”她的声音显得紧张。
她的举动也让我紧张起来,我竭力笑道:“放心大胆的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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