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霜没有回答,水房里一阵静默,唯有水滴有规律的坠下。
“我洗好了,该冲洗了。”许如霜终于开口说话。
她起身,将水龙头拧开。冰凉的水流冲涮着她洁白的身体,带着白色泡沫旋转着流向出水口。
“雨桐,别为我担心!”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脑后,大声说道:“如果他真的爱我,他就不应该有怨言;如果他不爱我,做任何让步都是没用的。”
看着仰头受水流冲淋的许如霜,雨桐愈发担心。“爱是相互的!希望对方做出牺牲的同时,自己也应该有所让步才对。”她心中这样想着,却说不出口。
……
“护校队!来一个!来一个!护校队!叫你唱,你就唱!……”
“临检队!来一个!来一个!临检队!……”
星期五下午的党团活动,大礼堂里热闹非凡,跟去年一样,拉歌的主要目标仍是对准护理系的两个队。
同学们回家休整了一个月,精力旺盛正无处发泄。在我的指挥下,奋力反击,虽然人少,其气势令人不可低视。
相比较而言,护校队的处境就可怜多了,对手一浪又一浪如海涛般的拉歌声,将她们尖细弱小的声音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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