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们节目组可是很有名的哟!”她重又将信封塞回手包,笑吟吟的说道:“你的第一封信让我们好几位女同事感动得想哭,而后三封信却气得大家直跳。”
“原本你是兴师问罪来了。”我见她轻松的说,也调笑道。
“问罪不敢,好奇倒是真的。我们节目组的成员都议论这个文笔尖刻的男孩到底是何方神圣,所以借着这次‘健康栏目’的主持人过来邀请你们学校的专家去作嘉宾的机会,我就强行跟来了。”她流利的说着,眼中有一丝兴奋。
“见到了是不是很失望?”我双手一摊,摆了个造型。
“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不过你本人要文静一些,和你的笔风不太相同。”她注视我,认真的说。
“文静?”居然有人给我这样的评价,我一向以为自己跟这个词根本搭不上边。
“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你好像一点也不兴奋,看来我的名字还不够响亮。”她很自然的说出心中的疑惑,言语中多少有些好奇。
“其实知道你是清吟后,我想起了一位同学说的话,一时间有些困惑。”我急忙解释道。
“什么困惑?”她笑着问道。
“他说电台主持人一般都很丑,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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