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他的神色很平静,可能从值班员那里得到消息,已有所准备,只是语气冷冷的。
“你好!”我微微点头。
“不好意思!这次联谊会我们队的主持人是我。”他对阮红晴解释道:“你知道,一直以来,这都是胡耀均负责的,只是……”
这是什么意思,兴师问罪来了吗?我冷不丁插了一句:“恭喜!恭喜!幸亏他不在了……”
他转身面对我,眼神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我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
“我们进屋去,再一起商议怎么把这场联谊会搞好,行吗?”同样脾气火燥的阮红晴见情形不对,居然当起了和事佬。
我一声不吭,跟着他俩进了娱乐室。
跟我们队空荡荡的娱乐室不同:这里有vcd播放机、一套音响设备,旁边有健身器材,乒乓球台,象棋桌,围棋桌……
我不禁暗叹:“不愧是第一大系,财力雄厚。”
“怎么样,还行吧?”钟愚得意洋洋的说。
“不错!”我不动声色的说:“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生于忧患……”
钟愚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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