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沟中积水不少,落叶泡在其中,散发出腐臭的味道,还有一只死耗子漂在上面,这哪是清丽脱俗的她干的活。
我穿着雨靴,站在沟里;她在上面,两人互相协作。每次她接过垃圾时,那青葱白玉的手,纤美玲珑,总令我失神。有时,她的娇躯俯身太过,那高雅的雪颈下一片雪白,若隐若现,却让我失魂落魄。飘飘然,已不知身在何处,只盼沟内垃圾更多些,更脏些,一辈子都清扫不尽。
可惜,我们很快就结束了战斗。我用军衣擦去溅在脸上的污垢,她在一旁看了,似乎也有些愧疚。
“太谢谢你了。”她歉意地说,洁白如玉的俏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刘海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前,别有一番韵味。
我眼珠一转,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去:“说得好听,怎么谢我?”
“我请你吃饭。”这次,她没有推辞。
“什么时候?”我追问。
“什么时候都行。”
“那我怎样才能找到你,我可不知道你在哪。”关键时刻到了。
她没料到我这么难缠,沉吟了一会儿。见到她为难的样子,我险些就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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