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东北老乡聚会了。”她很不耐烦地说。

        我失望地往回走,刚走两步,又停住,望着翁严男,坚定地说:“我在这等她回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嘉许的神色,可语气仍旧不客气:“随便你。”她转身回宿舍,隐约传来她的声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倚靠在墙上,静静地等待着,内心却不平静:既希望和她见面跟她说清楚,又怕遭到她的拒绝.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影响下,时间变得漫长难熬。

        ……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门外传来一阵说笑声。

        “她回来了吗?”我精神一振.

        果然,相较于后面那些兴高采烈的男学员,雨桐郁郁寡欢的走在最前面。

        我喜出望外,大步上去.那知站得太久,脚都麻木了,刚走两步,双腿发软,身体猛地朝雨桐栽去。

        低着头的雨桐,眼角的余光发觉一个黑影急速向她扑来,不禁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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