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的办公室亮着灯,他一定是回来了.我悄悄地坐回值班桌,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一会儿功夫,教导员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厉声问道:“周晓宇!你刚才去哪儿呢?”
“我肚子不舒服,上二楼厕所呆了会儿。”我平静地回答。
“胡说!我在二楼叫了很久,怎么没人答应。”教导员脸上怒气更重。
我早猜到你会这么问.我不慌不忙地说:“我是听到了,只是觉得蹲在厕所里又喊又叫的,不太文雅,所以就没有回答。”你总不会连蹲位都挨个查吧。
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他没再说话,那双不大的眼睛阴冷地瞪着我,想从我脸上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半天,他才缓和的说道:“好好值勤,别出差错。”转身进入办公室。
……
……
周五下午的党团活动,依旧是全校学员在大礼堂看电影.原以为放映的电影不过是反映战争和革命题材的影片,没想到竟然是一部香港武侠片,再次对军医大学的开放程度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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