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天的训练,都是步枪瞄准练习。从那件事发生之后,肖雨桐好象故意躲着我,很少跟我说话,跟平时的她大相径庭。

        我隐约感到了什么,却没勇气去将它捅破。想着一个,爱着另一个,不是我的风格,尽管我也有那么一点感觉。就让它尚未开花就谢了吧。

        …………

        实弹射击考试终于来到了。

        还是同一个靶场,还是同一个顺序,还是同一个我吗?

        上山时,在途中碰到打完靶的二班,他们的讥笑,林明雄鄙视的目光都没有激起我的怒气。如郭建主所说,射击必须保持平和的心境,而我正是这么做的。

        我不慌不忙地装好子弹。

        今天的日光比往日都要强烈,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使略有些紧张的心情平静下来。

        一切都准备就绪,长枪在我无意识勾动扳机后,喷出火舌。我缓缓抬起头,仰望天空,蓝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我痴望着,感受那平静高远,一切的杂念都一扫而光。当我再次低下头时,报靶员早已放下信号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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