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推推妮妮,机灵的妮妮站起来,打破沉寂:“卢爷爷,多谢你救了爷爷,否则就没有我!我从来不喝酒,可是为了感谢您,我干了这一杯。”说完,她把我的酒一口喝光。

        “好!不愧是我的孙女!”贾老高兴的大声赞道。

        “傻丫头,喝饮料就行了,谁叫你认真的。”我心疼的为她端来茶水。

        “都是晓宇哥哥不好。”妮妮伸着舌头,一脸苦相。

        卢见虹略显无奈的喝完,又倒满一杯:“老首长,我更应该敬您,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没有您的全力支持,我没法当上南方军医大学校长!没有你的全力支持,我也不敢推行院内改革……”

        “呃,话不能这么说。我支持你,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你要是扶不起的阿斗,我是不会徇私的。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人。”贾老拍拍卢见虹,语重心长的说道:“前段时间,我知道你受了些委屈,不光你,很多老同志都受到这样的委屈。现在军队推行干部年轻化,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该主动让位,可是不能连尊重都没有!他们也该扪心自问这江山到底是谁打下的!!”

        我心中一震,偷瞄了一眼对面的队长,她一脸平静的听贾老说话,但心中一定掀起了巨浪。

        吴校长该不会要倒霉吧?平心而论,吴校长到任这段时间,他雷厉风行,锐意改革,懂得利用一切资源,将“南方军医大学”这块招牌树得更高,打得更响。只是他为了大权独揽,杀伐太重,得罪人太多。对于我们这些普通学员而言,更喜欢管理松散,提倡自由学术风气的阮红晴的父亲。

        卢见虹颤抖着手喝完酒,我看他神情也颇激动。

        贾老又满上一杯。这时,邬偉迅速站起身:“老师长,我敬您一杯!”

        “三娃子,急着想篡权啊!”贾老调侃的说道,心情明显轻松许多:“你跟我有四十多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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