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脸色都沉下来,食客粗暴的话语重重刺伤了这些即将从事中国医学事业的“天之骄子”骄傲的神经。

        所以当瞿干事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冷漠的相对。

        “我也跟你们一样,到这里来,才发现情况有多糟糕!”瞿干事觉察到了这种气氛。

        她流露出些许气愤:“可是,我们都已经来了,舞也练了这么久,现在转身回去。不但一切白费,我们还没有完成院首长交待的任务!”瞿干事停顿了一下,见众人没说话,又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同学们,别忘了,你们是军人!”

        “就是啊,谁叫我们是军人!”我冷不丁插话道:“听说这台联谊会是领导们在酒桌上决定的,说不定只是一句酒后戏言,吃完饭人家就忘了,可咱们不行,军中无戏言啊,所以只好领导动动嘴,大家跑断腿啰!”

        大家会意的低声笑了,我这话可算是帮他们发泄了一把怨气。

        “周晓宇,我只是一个小干事!”瞿干事无奈的对我说,目光中隐藏着哀求!

        我摸摸鼻子,没再说话。瞿干事对我不错,文化活动中心的那个舞厅基本上每天晚上只被我和陶莹莹使用,这事全靠她的帮助。

        “好啦!”瞿干事挥挥手,仿佛要将之前的不快都抹去:“我们现在没有休息时间了,晚会马上开始,这是节目单,大家都看看,了解自己出场的时间,……周晓宇,你们的节目是第二个,现在就得去准备。你……能上吗?”

        我不敢接触她的眼神,我怕我不忍心拒绝,因为还有一个人的意愿我必须征求:“咱们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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