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担忧的看着我的右肩:“那里还疼吗?现在有没有出血?”
“没事,早没感觉了!”我被迫无奈,裸露肩头,肩上牙印宛然,虽然有淤青,确实没有破口。
她松了口气,轻抚着我的肩头,神情既歉然,又娇羞,脸上如有光华流动,或许想起了之前那消魂的一刻。此时,她说不出的妩媚诱人,令我再次的心神荡漾。
“……娇娇,幸亏我皮比较厚,要不然今天我非千疮百孔不可,没想到一个星期不见,你就变得这么厉害了!”我想用笑声来压抑身体的冲动,更重要的是抹去她心里的恐惧。
红霞瞬间染红了秋萍的俏靥,见我笑得诡异,她越发羞不可抑,想要挣扎我的怀抱,偏偏绵软无力,只是反复的掐我:“……都怪你!都怪你!……我说过不要的,是你不好……把床单都弄脏了,现在还没清洗……万一被我妈发现……”
我一边故意惨叫,一边享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门被推开。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人头刚冒进来,又消失掉:“我们一会儿再来输液!”
秋萍又羞又窘,刚才进屋时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倒在我怀里,只是手上更加用力,我再也忍受不住,说道:“哎呀,快出血了!”
秋萍立即停手,慌张的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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