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朱小姐在吗?”阮红晴听着这“怪腔怪调”的声音,双眉拧成了“川”字:“妈,你的‘国阮长途’!”她重重的说道。
重新坐回饭桌,阮红晴再也没有了食欲,她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母亲,眼中全是警惕的神色:最近这两个星期,找母亲的电话开始多起来,阮红晴接了两次,都是这个‘舌头都伸不直’的男人打来的。
……“他是妈在美国实验室的同事,跟我商讨一些工作的事!”……
……“为什么说话怪?哈哈,晴晴,他是台湾人!”……
当时朱晴是这样回答的,从母亲的脸上,阮红晴没发现什么,可心里感到有一点不对劲,或许这也是她无法走近母亲的原因之一。
从头到尾,接电话的母亲神情十分平静,阮红晴却忍不住想说点什么:“妈,你们这个实验真够麻烦的,都商讨多少次了!”
朱晴感觉女儿的眼睛格外的锐利,她往后挪了一下凳子,沉声说道:“说起来,这个实验的构想还是……你爸提出来的,只是他仅做完了一部分……”朱晴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挂像:“现在我和这个……台湾人正在努力的进行这个实验的第三阶段……”
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可一提到父亲,阮红晴的神色立即黯淡下来,她无意识的用筷子敲了敲饭碗,没有再说话。
“吃饭吧,菜都快凉了。”朱晴又暗暗叹气道。
大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气氛却变得有些怪异,唯有碗筷碰撞之声清晰可闻,阮红晴囫囵的吞咽着,很快,碗里空空如也。
她将筷子一放,就想逃离这令她憋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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