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后。
声音沙哑的我们瘫倒在座位上,大口喘气。一只在旁观的队长这时指着道旁一个醒目的建筑,讲述起了它的历史。我立即装出虚心受教的样子,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对于曾带队来过几次的她,自然不在话下。后来,雨桐也加入了阵营。我俩适当的恭维让她谈兴大增于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脸上笑意更浓……
……
一小时之后。
大巴还奔驰在高速公路上,同学们的新鲜感渐渐消失。为了消磨时间,他们不怕条件‘艰苦’,支起了一个个‘牌桌’。
“队长……打牌吗?”我试探性的晃晃手中的两幅扑克。
队长漫不经心的摇头:“你们打吧。”
我大喜过望,和雨桐招呼对面的同学一起开始了战斗。
几个回合下来,我开始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默默的注视。
我故意打错一张牌。在雨桐的责备声中我听到了一声轻轻的惋惜,心里暗暗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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