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不来!”贾老无奈的说道:“如果我不答应,恐怕她今天也不会回去。晓宇你不知道,妮妮在这儿跟我耍赖,非说要见你一面,才肯走。我可是化了好大力气,才把她劝住。这小丫头!我越来越管不了她了。”
我能想象出妮妮撒娇混赖的情景,不禁暗暗好笑:“伯伯,你能把妮妮劝走,也真是不容易。”
“要是你早点来,我就不用这么辛苦罗!”贾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我干笑了几声,端起桌上的菜杯:“伯伯,我帮您重新冲杯茶吧。”
贾老的目光跟随着我,忽然间叹了口气:“晓宇啊,这一次生病,拖累了妮妮,也影响了你的学习,……我呀,是真的老啦……成了你们的累赘……”
他感慨的语气中有着强烈的失落。我放下水瓶,凝望着他那张伤痕与皱纹交织的脸,那混浊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我想了想说:“伯伯,人又不是铁,总会有个大病小病的。我听徐医生说,这么多年,您就住过三次院,身体各器管的功能是相当好啊,完全不象是七十多岁的人。”
“你呀,就会拣好听的说。”他摇摇说道:“如果真是那样,就好罗!”
我小心翼翼的将茶杯放至他面前:“伯伯,别看妮妮任性。其实,谁对她最好,她心里清楚着啦,她的所作所为完全不象是一个15岁的女孩,她……在全心全意的回报您一直以来对她的悉心爱护,所以……千万不要说抱歉之类的话,那样会伤害到她的……”
“正因为这样,我才担心!”贾老看着热气升腾的菜杯,神色温柔的脸上似乎隐藏着吐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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