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是说萍吗?我一愣。
这一称呼显然出乎秋萍的意料,她惊惶的看我一眼,发现我正疑惑的看着她,神情更加的慌张:“爸……我……我刚才……听了你的……你的讲课。”她肯定忘了事先准备的她的说词,结结巴巴的语调让我听了都感到沮丧。
“……你今天下午不去实习吗?”相较之下,秋易寒平静多了。
“……嗯……我今天休息……”秋萍彻底泄了气。
“秋叔叔,您好!我是秋萍的朋友,叫周晓宇!”看来,只好先替萍挡一挡了。
秋易寒的眼睛似乎瞪大了一圈,我想他一定明白“朋友”二字是何含义,他的目光带着询问转向秋萍。秋萍微微抖了一下,却摸索着拉住了我的手。
秋易寒用力推了一下镜架,又重新打量我。
我相信第一眼见到秋萍和我时,他就认出了我,而此时的眼神带着威严,带着挑剔,带着好奇……使我不自觉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他审视。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哦,你叫周晓宇呀!……有事吗?”之前多少次在高干病房与他打招呼,似乎今天他才认识了我,让我放心的是他话语里并无明显的不悦,但很快又回复到以前的那种腔调。
“秋叔叔,秋……秋萍早就听说你来医院了,一直想来看你,可怕影响您的手术,而且实习也比较忙,所以才拖到今天,希望您不要生她的气。”我冠冕堂皇的替秋萍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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