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我爱怜的将她拥在怀中,这简单的回答有着我的心声……

        ……

        经过主任办公室时,我停住了脚步:明亮的日光灯下,秋易寒正坐在特地为他准备的写字桌旁,捧着一本很厚的书,专注的着……

        我驻足了片刻,准备悄悄的离去。

        “有事吗?是不是首长出了什么问题?”他发现了我,立即问道。

        “没有,我伯伯他现在挺好。”我连忙摆手。

        “哦!有事再过来叫我。”他重新将头埋进了书里。

        “……那个……”不知为何,我有一种想和他说话的冲动,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秋主任,谢谢您!……多亏了您,我伯伯的手术才能这么顺利!”

        “别客气!这是医生的职责!”他淡淡的说道。

        “……嗯……听说今晚您要在科里住。”我好不容易又憋出一句。

        “是啊!首长的病情比较复杂,不能因为手术结束了,就放松警惕。”他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目光却始终投注在书上,他翻了一页书,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你是南方军医大学的学员吧?”

        “是!”我的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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