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雨桐舒心的宽容,妮妮脸上的自责迅速的褪去:“嗯!”她有力的点头,兴奋的说道:“下次,我们一定要把鱼全捉光!”

        看着她两人手拉着手,相互开心的笑着,苑如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花!我心中大为宽慰,要是秋萍也能像雨桐那样,同妮妮相处得这么和睦,那该有多好!……

        “晓宇哥哥,你笑什么?!”就在我幻想着美好前景时,妮妮面色不善的盯着我。她一定心虚的将我脸上的笑意视为对她刚才笨拙道歉的嘲弄。

        “没什么!”我以手抚额,故作失望的说道:“我感到有点惋惜,没能看到妮妮在水池里一面学狗刨,一面大喊救命的——哎哟!”

        “胡说八道!晓宇哥哥胡说八道!你才学狗刨啦!……”妮妮的嗔怒和她的双拳落在我身上,反而挨来了我更大的笑声。

        “噫!……”雨桐的一声惊诧,让打闹中的我本能的回头。

        “晓宇哥哥!不准你笑!不准你再乱说!……”妮妮玩得兴起,拳头化作了钳子,死死的掐住我的软肉。但这一次,我没有作出回应。

        迎面走来的那个人也看到了我们,蓦地停住了脚步:“周晓宇?!!”她瞪大了双眼:“你怎么会在这儿?”在那脱口而出的话语里充满了错愕,而在错愕中似乎又有一丝欣喜。

        “红……红晴姐!”雨桐不自然的笑着同她打招呼。

        “我有一个亲戚在这儿住院,我是来探病的,你呢?”我故作轻松的说道。虽然还不能做到坦然面对,但绝非雨桐所想像的那样不可调和。命运是如此的爱开玩笑,一次又一次自认为是最后的离别,却又一次又一次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相遇;一次又一次负疚的去补偿,却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真心的去关怀。我和阮红晴之间的这种奇怪的缘份,让我在见到她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你好,雨桐!”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舒缓了雨桐的紧张,却让我大吃一惊。在我的记忆中,这是她这学期以来第一次在我面前展露笑容。没有往日的漠然,没有压抑的痛苦,即使笑得有些生硬,她的神情让我感到陌生。

        “我在这栋楼里工作!”她的目光转向我,一脸的平静:“你的那位亲戚住在几区?说不定我可以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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