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头避过:“看来这人是你的情人喽!”他怪笑道,脚又使劲在我胸前旋了旋,我强忍疼痛,故意惨叫连声,双手却悄悄的抓住他的脚尖和脚跟。
“阮家都不是好东西。”他突然狰狞的说道:“阮炜凭什么让我转业!让我带着妻子、孩子回到贫困的家乡重新去找工作!他自己住着这么大一栋房子,什么都不用愁!这世界真他妈的不公平!他死了,死得好!就是死得早了点,让我只能拿这栋房子发泄!喂,这几天你睡得还舒服吧!”他得意的大笑。
“我爸……我爸是不会错的!我爸他为了这所校……这了这所学校,才……”阮红晴歇斯底里的吼道,最后竟说不出话来,那声音分明是在哭泣。
“哼!哼!……”那人冷笑几声,正准备反驳,我将他的脚猛的一拧。
“啊!”他双手捧着右脚,惨叫不已。
我未给他喘息的机会,在地上一个旋风踢,正中他支撑的左脚,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下扑倒在地。
“对于你这种人,让你转业是轻的。”我挣扎着爬起,照准他腰眼就是狠狠一脚,然后跪压在他身上,准备将他擒拿。
“啊!”他一声怒吼,整个身体往后一仰,将我掀翻在地。待我重新站起时,他已经一瘸一拐的逃出了大门。
我长出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立刻感到胸口疼痛难忍。我一屁股坐草地上,用手摸了摸,还好,肋骨没断。
“阮红晴,你没事吧?……咳……咳……”我刚喊了一声,就咳嗽不已。
“关心你自己吧!谁叫你多管闲事!”她还是那副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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